Tuesday, January 27, 2009

藤原伊織-恐怖份子的洋傘

Image of 恐怖份子的洋傘


作者 鍾情Agatha 看板 Detective
標題 [心得] 藤原伊織-恐怖份子的洋傘
時間 Tue Feb 6 21:13:03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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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書,我是在1999年閱讀的,當時就很驚艷,
從此以後,這本書始終是我最喜歡的日本推理小說。

本書不僅是江戶川亂步賞得獎作品,
同時也是日本114屆直木賞的頭銜。
以一本推理小說而得到直木賞的榮譽,即可見本書的不同之處。
我認為這絕對是可以被列為日本十多年來top 3小說。

經過了十幾年,偶爾我會想起這本書,
會想起年少時期閱讀此書的感覺,
好像被一種看不見的回憶的煙熏著。

xmas我去了東京,造訪了東京都廳,
旅館前面就是新宿中央公園,
然而在東京都廳45樓觀景台,
我看見了一個個流浪漢搭起來的小屋,
我想起了藤原伊織的恐怖份子的洋傘。
作者的文筆是以敘述性展開,很平靜的、不帶個人感情的,
可是字裡行間卻瀰漫著濃郁的哀傷、一種說不出口的哀傷,
然而主角島田越是壓抑著悲傷,越是讓讀者感到憂傷,
充滿著電影式氛圍的情節釀造,卻又合乎真實感,
或許是因為如此,讀者會如此被本這書撼動情緒吧,
閱讀至書尾,或許會淚流滿面也不一定。

推理部份,也很精采,起伏不僅只是推理過程而已,
很多日本推理小說很重視推理,機關安排巧思,
但有些時候卻忽略了故事性(重視推理性與懸疑性而忽略故事性)
恐怖份子的洋傘是一本成功的推理小說,也是成功的劇情小說,
讓人回味無窮、放在書櫃裡典藏著,每過幾年就會拿出來再閱讀一次,
只有經典推理小說與藤原伊織的恐怖份子的洋傘了。:)

作者在書前的序,

「獻給與我在同一時代生活過的朋友。」
「獻給未能與我過完同一時代就離去的朋友。」


讀完此書後,對於這序、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而後說不出的哀傷感便席捲而來。


推薦給、尚未看此書的朋友們。

人生之抉擇

深夜接到蘇的來電,她是我挺親近的研究朋友,同樣在讀博士的南亞人,她近來情緒不是很穩定,今晚她深夜打來就是痛哭,我急忙安慰她。她其實研究上表現極好,拿著全三年的獎學金,還在系上帶大學生的seminar,可是她悲哀的是她的人生,或者該說是感情,說來話長。我卻是可以了解她的。

讀了isle日記後,我在日記上留言:

當年年輕的自己從未想過有天自己會有年過三十的一天。而今、總覺一事無成,可是卻連悲歎的權利都沒有。

我只是不明白,每一個抉擇的當下,我想的是什麼。然而也已不能回去問當初年輕的自己,當初的選擇能否是永不後悔的抉擇。


Monday, January 26, 2009

老友

其實是度過了很愉快的週末,因為畢業典禮的關係,以前的室友以及認識的朋友都回來了。週五R羅絲抵達約克,我便在學校的巴士站等著她,然後跟著她回到她當晚歇息的住宿地點,再一起回到我居住的宿舍,閒聊很是愉快,然後晚間便拜訪剛從加拿大回來不久的羅菈,四個人(連同羅菈媽媽)一起吃晚餐聊天,真的很快樂。隔天畢業典禮上,我們也一起照相,也看見了羅絲在聖安卓任教的父母。後來又與珍妮特以及她男友相聚喝咖啡。見到老朋友的感覺真好,也才忽然間明白,原來過去一年,我相處的好友群都不是華人圈子。去年的我有那麼好的室友,真是很幸運。

這是我今年至今,最最愉快的週末。看著照片,每一張都笑得好開心。這一次我沒有忘記,去年的我確實就已經知道我是幸福的。

Sunday, January 18, 2009

英國有否可能出現第二個Obama?

來到英國這幾年,從一開始非常喜愛英國、到結交了許多英國朋友(自己確實是個心中沒有國籍界限的人)、到越來越了解英國的社會文化後,我開始思考、未來是否願意在英國定居生活、是否願意讓我的孩子(如果有的話)在英國長大。

如果說、美國的種族歧視深植白人心中,今日Obama踏著Abraham Loncoln的足跡完成了美國夢,今日他可以對著群眾說"everything is possible in America". 但是這個夢想,在英國是不太可能實現的,至少在這一個世紀都不太可能。

並非是我對於英國的種族情節感到悲觀,事實上,我發現其實英國的種族情節雖然存在、但並非如同美國一樣是主要衝突因素,英國還有一個極大的社會對立衝突因素,就是階級意識。換言之,如果在美國,極有可能先看你的種族為先,只要你不是高加索美國白人,無論你/你組先在你的國內地位如何,有種族意識的白人仍舊不會善待你;但是在英國、只要你也是其他國家的貴族/上流階級出身,無論你是否為英國人,你/你祖先移民到英國後,你就屬於上流階級的一部份。

舉個例子來說,現任倫敦市長Boris Johnson,祖先曾為土耳其帝國的大臣,後來逃/移民到英國定居,祖父採用祖母的婚前姓氏改了姓氏,即使Boris Johnson並非所謂正統英國人,但是在英國上流社會裡,他血液裡流的是“高貴“的血液,對英國上流階級而言,族群只分成兩種,上流階級以及平民(common people)。Boris進入Eton,進入牛津,理所當然也是加入Conservative,可說是完全正統的英國上流社會出身。再舉個例子,一般英國人對待土耳其人/土耳其移民並不十分友善,甚至還可說有些歧視,但是顯然的只要你出身貴族,無論你還自何國,這些都無所謂。因為英國的階級意識遠遠高於種族意識。當年希臘皇室連夜逃亡到英國,雖然至今他們是沒有頭銜的貴族,但是財富仍在,仍舊屬於並且活躍於英國的上流階級。

從前我對英國社會文化還沒那麼了解的時候,一直覺得自己很幸運,因為總是遇到很友善的英國人,而我至今仍是覺得自己幸運,至少這些年來,總是遇到的好人多,壞心眼的少。但越是了解英國後,我著實越發思考我是否以後要留在英國。我發覺,在英國社會裡面,少數族群永遠是被歧視的,第一代的知識移民可能感受不大,因為周遭的人還並未將自己當成英國人(自己的母國仍舊永遠是記憶中的母國而非英國),因此受到的禮遇會較多,就好似作客一樣,但是第二代開始的移民可能從中學開始就會感受到了、他們永遠不是英國人可是卻也已不是父/母親母國的國民,更不用提混血兒了。我就發現很多香港移民的第二代第三代的交友圈都是同樣移民的第二代第三代,他/ 她們的生活圈其實很少與英國中上階級白人交流,因為無論他們的英文如何正統,在階級意識強的英國社會裡面,永遠無法打入主流圈、英國人永遠視他們為次一出身的移民。

再看看當今英國政壇,看那些政治人物的出身即可明白一二。根據幾年前的一項調查,有80多%的England/Wales的MPs出身於public school,而卻只有6%的英國小孩就讀public school。英國的public school並非一般的independent school、而是私立學校中的貴族學校,私立學校只要你有錢即可進入,這些public school是經過定義過的,有錢只是門檻,學校還會面試家長學生,篩選過背景後才能進入,最著名的當然就是Eton。雖說全世界的政治精英多是出身於精英背景,但是如同英國如此精英,實在是少數。你的青年求學階段就決定了你的出身、或者該說是你的出身決定了你的青年求學階段,連帶著影響到你的大學階段以及日後職業生涯,對這些人而言,你的中學出身甚至高於一切。關於這些心得,我以周遭的所見所得就有許多可講。

如果 Obama是在英國,首先他要加入政壇就困難重重,他中學時代一定不可能就讀Public school,最佳是很好的state school,以他的優異天資他必然可以考入牛津或是劍橋,如果要從政,最佳是去Oxford,他可能憑藉著優異天資考著好成績拿到獎學金,以及個人魅力或許可以稍稍減去周圍公學出身的同學的歧視之心(祖父曾經是奴隸),但是要加入政壇,他是否可以贏得大眾的選票?他有否可能當上首相?這些答案都是很明顯的。

看看英國歷代首相有幾位出身於public school、甚至是Eton,就可以知道英國的階級意識其實從來沒有改變過。這是一個有著光榮革命寧靜革命因此君權以及貴族階級從來沒有完全革除的國度。

美國夢,確實只有在美國才得以實現。Obama的成功,是天時、地利、人和,是時勢造英雄。

Saturday, January 17, 2009

詩心


已經記不太起來有多久沒將自己拍攝的照片上傳了,越來越重視自己的隱私,也越來越少告訴朋友們自己的私密情事。

我與20 something的我是不同了。

已經記不得有多久沒寫詩。記得當年我一點兒也不想出國讀書,我的夢想就是開一家咖啡館,寫作寫詩創作。

開始博士生涯後,很多心思都在研究上面,或是壓力大的時候,但即使沒在讀書的時候,卻已然失去了寫詩的心情。

終於明白大學時期,我的同學 ZY 對我說的那句話。當時他說你是能寫詩的人,請一定要繼續寫下去。當時我說,其實寫詩大家都能寫的。他回道:“不是的,寫詩不是要寫就可以寫的,除了天分,還得有一顆詩人的心,像我、就是個可以寫小說、寫散文,卻寫不出詩的人。“

前天交上了work,在那前一夜,我忽然間很有感覺,很想寫詩。20幾歲的我,告白了十幾歲時特立獨行的自己,開始了甜美生活,卻也開始了許多時候必須先為別人著想,總是體貼的生活,而今三十而立,我似乎不再特意交遊於人際間,如同十幾歲的自己,開始不耐於瑣碎的大眾品味以及群體話題,只想與自己真心喜歡的人交遊即可,一切都是那麼純粹,似乎是極端可其實是終於自己感受。最純粹最簡單的生活是最美。或許,我也正在找回失去的自己。

(照片為從台北返回倫敦班機,在機上所攝之雲海)

Sunday, January 04, 2009

故鄉

在台北飛往倫敦的班機上、聽著江蕙的花香,讓我掉下眼淚。並未預期是如此一首在異鄉思念母親的歌,如此巨大的力道碰觸我心底思念外婆父親家人以及ㄌㄟ的感情,我想念我的外婆、奶奶、家人。在機上,眼淚忍不住就這樣撲簌撲簌落下。

這幾年在異鄉,讓我一聽便掉下眼淚思念故鄉的歌曲,似乎都是台語歌。國語歌或許是情愛間的傷感,然而每每聽見一些台語歌,總是特別思念故鄉。

記得幾年前一次在倫敦地鐵king's cross站,遠遠搭著電扶梯下去便聽見小提琴聲,曲調竟是望春風。到了地下,我一見拉琴人是位東亞模樣長相的,心想應該是台灣人吧。地鐵站總是很多藝術音樂人士或是學生們前來拉琴,當作是練習也算是打工,這位拉琴人穿著燕尾服,拉著望春風,我靜靜的走上前給了他一磅。當時我的鼻子是酸的。在倫敦夜晚的地鐵站、我居然可以聽見台灣家鄉小調望春風。

無論在國外多久、多麼融入所謂當地文化,我永遠知道我是異鄉人。

我想念我的故鄉。因為故鄉有我心所愛的人。